她,湘潭女子,常驻长沙,名如其人,烟视媚行。版主与她在博客结识,她说自己是“A版纯情,B版风情的女子,香烟、咖啡、文字、黑暗,我生活的全部内容。”最近,一直呆在家中,发发呆,顺便写下两段过往的情事。

几天里,把要写的想写的都写完了,再也不想开口说话,哪怕一个字。电话几乎响了一个下午,我没接 。我以为自己真的学会怎么去感受幸福了,可是想一想,我的离群索居,我的沉默不语,我的时时隐隐做痛的心……好怕这些天的感触都是危机爆发前的假象。
——摘自烟视媚行4月8日博客
情事回忆录——
狐媚女子逃不过小男生的单纯
晚上回来发短信给小X,他在那边冷冷作答,不过瞬间,便让我失去了对他挽留的热情。
失去便是失去,重新捡起来便支离破碎。
认识小X时他不过19岁,正处在对男欢女爱懵懵懂懂的年纪。无论如何迁就,始终无法逾越不同经历所造成的鸿沟。分开之后,我依然时时想起他懵懂的表情,清澈的眼神,那是我们这样世故的男女无法拥有的。
和小X相识于那年的中秋聚会上,看到小X我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。表情那般宁静、眼神那般清澈的男生让我心动。
那天晚上我一袭黑衣黑裙,踩着红色高跟鞋,极尽妖娆。22岁的时候我开始知道做女人就要狐步媚行。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风情的女子,但我并不去刻意讨好他们。狐步媚行的同时保持俯视的姿态。
惟独小X,眼里清明一片,那是未知人事的表情。
酒后乱性,再好不过的借口,随时可以抽身,遇到合适的也可以停顿。
小X要我对他负责,一脸委屈加愤懑,仿佛站在他对面的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强奸犯,措手不及,于是开始了一场无厘头的姐弟恋。
和小X进行得有点艰难。我承认,一开始无比向往的只是他的单纯和所向披靡的青春。于是小X固执地认为我是个游戏人生的女子,而他不过是我众多甜心中的一个。于是隔三差五要费尽周折地去安慰他容易受伤的幼小心灵。说实话,谈过那么多次恋爱,习惯被人迁就的我没有耐性这样去宠一个男孩子,可是我再怎么反复,他终对我无法割舍。
我问:小X,你到底喜欢我什么?
小X说:就是喜欢,凡是和你有关的我都喜欢!
我说:我只是这样一个女子啊,淡漠、偏执、不爱在这肮脏的城市里行走,不爱与这城市里委琐的人为伍。
周末,小X来到公司,帅气逼人。他剪短了头发,有了一点成熟男人的锋芒,但脸上仍有稚气。
我责备地说:好端端的头发染成这样!
小X说:虽然不了解,但是要和你一样。
为此小X每天挨班主任批。为了不至使小X变成失足少年,我开始戒烟,戒酒,一点一点地剪掉染过的头发,甚至不再在博客里写那些伤痕累累的过往。
小X在电梯里搂着我傻傻地笑,傻傻地说爱我。我问:真有那么爱?
小X说:你要是再高一点点会更爱。
我仰着头说:那就是不是很喜欢了?
小X亲昵地摸着我的头说:这样也喜欢,最喜欢。小X说:等我长大了就娶你,你一定要等我。
我看过十月温暖的阳光里穿洁白婚纱的女子幸福的神情,但是我摇头。我说:我们不说未来,好吗?
我说:小X,我要的不是那样的生活,等你长大我已经老了,我会去流浪,会写好看的文字来取悦自己。
我要的幸福并不是世俗女子眼中的那样,就像我们在同一个城市,我也依然保持一周或者更长时间一次的频率去见他,就像我永远向往着远方,总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长。
这样,小X也依然毫不保留地爱,我只能不遗余力地对他好,可是小X敏感地说: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我。
號接受平淡无奇的男子
我和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。彼时除了介绍人,双方家长都在场,正经八百地相亲。
那时为所谓的理想生活受尽了折磨,失身、失恋,痛心疾首之余,又一失足地谈起了人人均不看好的姐弟恋,之后耗尽元气,干脆辞掉工作再凑个失业,打包回家,休养生息。
从始至终我没有说一句话,最后是我妈点了头。至于我,连那个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,只记得他笑起来很阳光。
开始被动地和彬交往,跟着他去见他的七大姑八大姨,做出一副温良乖巧的样子,博得了一干人的齐齐认可。
彬约我出去我总是找借口回绝,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发呆。老妈说:你若是不喜欢,我们也不勉强。但是那个19岁的孩子真的能给你幸福吗?。
如她所料,我和小X的感情真的无疾而终,没有任何先兆。
彬大我四岁,性格温和,孝顺而知礼节,对我呵护备至。然而他却不是我喜欢的男人。从19岁开始我喜欢的便是睿智、桀骜的男人。可我还是接受了这样一个在我眼中平淡无奇的男人。也许因为他年少有为,因为他能给我一份唾手可得的安定。然而,对他的感受始终是淡淡的。虽然我一直冷淡,可他却待我极好。他说:“他是真的为我心动。”
彬去外地,我送他。凌晨的火车,时间尚早,我和彬坐在茶楼喝茶。找不到合适的话题,我只好保持恰当的表情,对视无语。他的电话响起,听上去好像是女的。谁没有点乱七八糟的爱,我不是很在意。
彬也坦率地说:是以前的女朋友。他说他们的相识,说她的主动,他的被动,我微笑着倾听,一言不发。
“那你有什么看法呢?”
“没有,很正常。”
彬问我有没有谈过恋爱,我毫不犹豫地说:“谈过一次,无疾而终。”
闺密曾说,你这个人,总是爱把过往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别人面前,男人有几个不在乎的。于是这一次我学会了伪装。进入候车厅后彬问我对我和他之间交往的态度。我开始局促不安,含糊其辞。“那就等我回来告诉我好吗?”我未置可否。
安慰“情敌”,因她得到的不过是一晚
第二天凌晨,半梦半醒之中,电话居然想起。一个女子的声音,她说是彬前女友,而此时 彬 正睡在她的闺房中。她在他的手机里查到了我的号码,言辞中颇有得意之色。我却丝毫不紧张,好啊,把他让给你一晚。再然后那女子开始絮絮叨叨诉说他们的过往,乃至生活中细节种种,我居然还好脾气地听着。
我老妈说我脑子进水了,居然去安慰“情敌”。我却想你们纵然万般欢爱也不过这一晚,我若真想要,现在让他起床滚回来他也不敢迟一秒。
然与彬的言辞中却不曾流露些许,甚至劝他多给自己一些时间。其实我只是突然不甘心,十年、二十年,这样一眼看得到头的生活会让我彻底变成一个平凡的妇人,与任何我曾经怜悯的女子无异。
他说我很特别,于是全力珍惜,我想男人大抵不过是需要女人对其朝三暮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情人节,彬许诺陪我一起过,却最终没来。我在朋友二人世界中当了一天电灯泡,无比刺眼。第二天,依然恭良无比去见彬,依旧是相对无言,他送的礼物在我回家后被我扔到一堆杂物中,尸骨无存。
晚上我开始发飙,彬顶着倾盆大雨来解释,被我轰了回去,我多么希望他和我从前的恋人一样固执,那样我就有理由说分开。
次日,彬来接我吃饭。彬的母亲见到我极是欢喜。每每被人问及儿子的婚期便答将近,许是明年此时。
我有些意外,不是说先交往看看吗?何至于如此短时间就谈婚论嫁了?
我被当他家的准儿媳来看,走到哪里都觉得自己背上像是被烙上了某家媳妇的字迹。天呐,难道我真要这样了此残生吗?
他,最终也是个过客
我一直以为如我说不分手,彬是不会说结束的。没想到结局却出人意料。
这个四月,我不断接到他前女友的电话。每次打了,就挂掉。让人不可思议的是,她居然还不厌其烦。
5月9日,我在长沙,终于忍不住打了他的电话,他说,回来再谈。
第二天回到湘潭,我在楼下网吧上网,他突然打来电话,还没接就挂断了。我问他有什么事,他说没什么,没什么就没什么,我哦了一声没打算再说下去。他说:我们做朋友吧。我说嗯,是普通朋友,他说他做不了我要的男朋友的样子。我觉得很可笑,他说一定要强调的,好像这样就是他先不要我的。然后他说他错过了一个好女人,他要努力把他找回来。那祝你们幸福。就是这样,原本要结婚的两个人突然变得毫无关系。
可能双方家长都还不知道,不过我妈可能会难受一点,毕竟他还有错过的人可以去挽回,我却再一次成为单身公害。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,他不是,我不是,他错失的那个女人也不是。
一直巴巴地等着我妈的河东狮吼,迟迟未到,于是不得不每天防备着。就像所有朋友说的那样:不见到你的结婚证书我们是死也不会相信你会结婚的。我妈也是,我不找个男人把自己给结果了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我会好好谈恋爱,并修成正果。
希望我妈引以为鉴,再不要给我找男人,阿门!